阳光把砖路晒得滚烫，蝉鸣聒噪得像是要掀了天盖地。林凡夹在一群神神叨叨的穿越者中间，手里还提着个破麻袋。这场景，放在三天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这些人，都是跟他一样，从各个世界蹦跶过来，落地就发现处境堪忧的可怜人。有拿地球旅游指南当武功秘籍的，有把便利店促销单当阵法符咒的，还有信誓旦旦要搞“星际穿越”结果把手机导航当星际图表的。林凡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嘴角噙着笑。

“我说，各位老铁，”林凡把麻袋往地上一摔，哗啦啦倒出几块光滑的鹅卵石，“咱们这一行人，怎么就没人琢磨琢磨，怎么活下去？”

他指了指麻袋里的东西，连个破瓦片都没捡。“我这几天，就靠这些玩意儿混饭吃。你们呢？光知道抱怨世界差，抱怨自己运气不好。呵，凭什么啊？”

人群顿时静了静。他们当然不信，捡破烂能活下去？更别提当这群人的领头羊了。有人嗤笑出声：“哥们儿，你是不是还没睡醒？我们可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天之骄子！”

“天之骄子？”林凡挑眉，“别逗了，你们连怎么用这里的货币，怎么规避本地通缉令都不清楚。我倒好，好歹捡了点东西，还能糊口。”

他拎起一块颜色特别深的鹅卵石，“这块石头，据说能吸阳气。天气热的时候，揣怀里能省点水。”他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像是在炫耀。

有人不屑：“切，就这点玩意儿？我看你就是运气好，捡到什么算什么。”

“运气好？”林凡笑了，笑声在嘈杂的市集里显得格外刺耳，“要是真靠运气，我怎么可能一直能活下去？你们卷来卷去，争这个争那个，到头来呢？还不是一个个怨天尤人。”

他顿了顿，看着周围一张张或愤怒或冷漠的脸，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实力摆在这儿呢，你们看不见吗？你们拼命去抢那些所谓的资源，争那些虚无缥缈的名头，我呢？我躺平看戏，偶尔给他们指指点点。”

林凡晃了晃手里的石头，“我靠这些垃圾，能活下来。你们呢？光知道虚的，连实打实的生存技能都没有。德不配位？呵，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明！”

人群再次哗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捡破烂的家伙，居然敢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