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打电话来的时候，林凡正对着电脑上的设计图抓耳挠腮。那家快餐店老板给的参数是死死的，预算低得可怜，又要做出点新花样吸引人眼球。林凡对着屏幕比划了几下，总觉得憋屈，叹了口气，合上电脑，决定出去走走。

“喂，林凡啊，吃饭没？”老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特有的市侩，“我那边有个活儿，小活儿，赚点零花钱。你要不要一起？”

林凡有点犹豫。自从上次那个餐饮老板因为设计稿的小问题跟他闹了别扭，他就不想再接这种皮肉不断的活儿。那老板太事儿，抠门还爱指挥，林凡觉得给他干活就像在泥地里打滚，费心费力还不讨好。

“不了，老王，我正愁没活儿呢，不想再接这种麻烦的。”林凡灌了口水，语气尽量客气，“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嗨，小事儿，就是给个老城区的早餐店重新装修一下门脸。老板那人实在，不多要钱，关键是给个痛快。你要是感兴趣，我跟你吹个风。”老王说话直来直去，像市井里的混混，但手脚还算干净。

林凡想了想，老城区的早餐店，这种地方一般不会太挑剔，预算也不会太高，正好是个露脸的机会。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脚步有些焦躁。“行，老王，我抽空去看看。”

挂了电话，林凡的心情明显好了点。虽然还是起早贪黑，但至少不用应付那种难缠的客户。他拿起外套，出门去往老王说的那个地方。

赶到早餐店的时候，老王已经跟老板扯了一阵子皮了。老王是从工商局退下来的人，人脉广，但说话总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围着围裙，看着老王点头哈腰。

林凡走到旁边，打量着那家破破烂烂的早餐店。门脸是那种老旧的瓷砖，墙皮都有些剥落了。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林凡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就是林凡？”老板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老王跟你说的，让你过来搭把手。”

“是。”林凡点点头，“您想怎么改？”

老板搓了搓手，语气有些急切：“不高档，不用太复杂，就看着整洁、干净，让人看着顺眼。”他顿了顿，补充道，“预算，就不多说了，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