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没走。同事们不是早早就被炒鱿鱼，就是累得像条狗，回家只想往被窝里一钻。他呢，依旧精神抖擞，虽然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但游戏里的装备还没刷完。

“咳咳，王磊，这么晚还不走？”HR张阿姨敲了敲门，探进半个头。

王磊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张阿姨，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张阿姨满意的点点头，又叮嘱了一句：“回家路上小心啊，最近不太平。”说完，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摇摇头走了。

王磊松了口气，抓起包往外冲。他可不想在这个快要“破产”的公司再多待一天。夜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总算让他清醒了点。他习惯性摸了摸口袋，手机、钥匙、钱包……咦？钱包呢？

他猛地想起，早上接女儿放学时，为了让小姑娘开心，给她买了个新发卡，结果顺手就塞自己口袋里了。这钱包，他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再没用过，连里面有几张卡都忘了。

“得赶紧去买个新的。”王磊嘀咕着，加快了脚步。他没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几个小混混正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

转过街角，王磊发现前面的路口有个人影晃悠。他下意识皱了皱眉，这人怎么看着眼熟？好像是住在附近的老王，独居老人，没事溜达到这一带干啥？

他走近了，借着路灯光，王磊看清了，那不是老王！那人穿着一袭白衣，头发长长的，像瀑布一样披在身后，脚上踩着双绣着云纹的绣鞋，走路的时候，裙摆会轻轻晃动，像在跳舞。

最重要的是，那人身边的空气，好像有点不对劲。王磊猛地想起，中国神话里，好像有一种生物，能呼风唤雨，还能变化人形……

他后退了两步，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人……不会是……

“喂！站住！”一个粗暴的声音打断了王磊的思绪。

他抬头一看，几个小混混不知何时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留着虎牙的青年，脸上横着道疤，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我说，小白脸，一个人这么晚瞎晃悠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