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又大了，噼里啪啦砸在茅草屋顶上，震得屋子里灰尘直冒。林尘蜷缩在角落里，破棉袄都湿透了，冷得他直哆嗦。他从怀里摸出半块硬面包，啃得稀烂，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想起昨晚那顿胖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操蛋，这破地方连块完整的石头都找不到。”林尘骂骂咧咧，牙齿打着颤。他摸了摸怀里，只剩下一个干瘪的馒头，得再撑两天。

正发愁呢，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林尘，出来说话！”

林尘一愣，这声音不陌生，是村里的王老五。他哆哆嗦嗦爬起来，把湿棉袄裹紧了，哆哆嗦嗦走到门口。

王老五站在外面，手里把着一把破柴刀，身后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年轻人，带头的是村里的二愣子，外号霸虎。

“林尘，听说你偷了张三家的鸡？”霸虎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今天必须把鸡赔出来，不然别想活着离开！”

林尘脸一白，低声下气地说：“我、我昨天不小心……”

“不小心？”霸虎打断他，“你昨天偷鸡的时候被张三抓到了，还把人家胖揍了一顿，是不是？今天必须把鸡赔出来，不然就打断你的腿！”

林尘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摸了摸怀里，只剩下一个馒头，再也拿不出什么了。

“我、我……”

“少废话！”霸虎不耐烦地吼道，“把鸡赔出来，不然就别想活了！”

说着，他一步步逼近林尘，手里的柴刀寒光闪闪。林尘吓得后退一步，撞到了门框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林尘突然想起什么，他猛地抬头，盯着霸虎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你、你别想欺负我！”

霸虎一愣，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几分胆子。

“我告诉你，我也是有梦想的！”林尘突然大声说道，“我也想飞升成仙人，长生不老，逍遥自在！你呢？你就能一辈子这样欺负人吗？”

霸虎哈哈大笑：“你小子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还仙人？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飞升，只能当个泥腿子！”

林尘咬着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破旧的短刀，眼神变得异常凌厉：“你再说一遍！”

霸虎一愣，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有刀。他挥舞着柴刀，向林尘劈去。

林尘本能地躲闪，短刀在霸虎的胳膊上划出了一道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