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方案最后一页周姐写的那句「林薇，你自己掂量」，感觉手心那点汗都快被吓干了。她咽了口唾沫，又看了一遍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和那些她连中文翻译都找不对应的商业术语。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吵得她头疼。

「林薇啊林薇，你什么时候混成这样了？」她小声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这要是让她搞砸了，周姐那双火眼金睛非扒了她的皮不可。她甚至能想象出周姐现在那张脸，眉头拧成个疙瘩，嘴角向下撇着，眼神里全是「你怎么搞的」。

林薇叹了口气，把方案往旁边一推，站起身想去倒杯水。手一抖，不小心碰倒了旁边放着的订书机，订书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弹开成两半。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弯腰去捡。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周姐正好踩着点走进来。

「林薇？」周姐皱着眉看着地上的订书机碎屑。

林薇手心瞬间全是冷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连忙捡起订书机残骸，低着头小声说：「周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周姐走过来，弯腰捡起那半个订书机，眼神锐利地扫了林薇一眼。「不是故意的？林薇，你能告诉我这为什么会碎在地上吗？」

林薇咬了咬嘴唇，说不出话来。她知道周姐这是在迁怒于她，因为她知道这方案肯定也出问题了。

「算了，」周姐叹了口气，把订书机放回桌上，「先把方案改好，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林薇点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座位上，林薇看着那堆如山的文件，感觉这辈子都改不完似的。她叹了口气，打开电脑，开始尝试修改方案。可这方案实在太复杂，她看得头都大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林薇一看是 enemy 号，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喂？」她有气无力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在吗？」

林薇愣了一下，说：「在，我在。」

男声笑了笑：「那行，过来一下。」

林薇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站起身，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他们来到了一家咖啡馆，男声点了两杯咖啡，递给林薇一杯。

「你叫林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