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浩，今年二十岁，家里以前在涿县倒腾点小生意，后来闹起了灾荒，加上黄巾的匪徒在附近晃悠，家里几个地契被抢走，最后连祖传的老宅子也让人给占了。爹气得病倒了，娘每天晚上偷偷抹眼泪，我呢，也只能在街边上靠着打零工混口饭吃。

前两天，几个黄巾头子路过，点名要抓二十个壮丁去当兵。我本来也想躲，可路过一家酒馆的时候，听到里面在议论起义的事，有个老汉说：“咱们这地界子，早晚得乱，跟黄巾那些贼子干，说不定还能杀出条活路来！”旁边另一个年轻小伙子冷笑：“活路？我看是送死！那帮贼人靠的是刀，咱们拼的是命，凭什么啊！”老汉一拍桌子：“拼命也得有人拼！你怕死就滚蛋，别拖累大伙儿！”

我蹲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声音，心里直打鼓。爹娘年纪大了，我走了，他们怎么办？可转念一想，要是就这么认命了，将来等着我的只有饿死或者被欺负死。思来想去，我还是揣了块一直带在身上的铜钱，买了壶残酒，坐在了那帮要去当兵的汉子中间。

队伍不大，就二十来号人，大多是街边混饭吃的，也有几个地痞流氓，还有一两个看着像干农活的汉子。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缺了颗门牙，说话嗓门大，自称“蛇矛李肃”。他训话就一个意思：跟着他干， 保证有吃有喝，死了算谁的？反正他也不认得咱们。其他人也就七嘴八舌地抱怨几句，谁他妈不希望有碗饱饭吃？

走到城外一片荒坟地的时候，李肃突然停住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天，又摸了摸腰间的配剑，沉声说：“走这边，官府的人可能没看到咱们。”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那缺门牙的大汉一挥手：“管他呢，赶紧走！”

到了一片树林子，李肃突然沉声喝道：“都给我藏好！”我们几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对着树林喊了几嗓子。这声音很奇怪，像是猫叫，又像是某种鸟的叫声。喊完，他两脚一踹，我们几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脚下的土突然软了下来，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手忙脚乱地往下挖，挖了不到三尺，就摸到了一块带着铜钱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