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家暴?穷山沟里躲着吧。我,苏桂花,给个糙汉冲喜,想着赶紧滚蛋。可这汉子,好像不是脑子有坑,就是另有玄机。日子一长,发现他身手好,脑子也转得快。还带着我搞钱,顺便虐渣。我寻思着,这日子,好像能盼头了。
第一章 穷山沟的冲喜新娘
天刚蒙蒙亮,苏桂花就睁开了眼。草席铺得硬邦邦的,后脑勺硌得她生疼。昨晚睡得不好,不是盖的被子漏风,就是翻身压到身边的糙汉子,发出沉闷的鼾声。
她得赶紧滚。这是苏桂花此刻最清晰的想法。
三天前,她刚被婆家赶了出来。那个据说中了邪病的阿公,找上门来,非要她给病床上躺了半年的丈夫陈大山冲冲喜。婆家说她不祥,克死了一房二老,连带着小叔子也跑了,全赖她。说得恶毒,听得苏桂花手脚冰凉。
冲喜?呵,她连那糙汉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只知道是邻村的陈大山,据说以前是村里的壮劳力,后来不知怎么就病了,整日躺着,人形都瘦脱了。
为了五斗米,她算是豁出去了。可现在,看着这四面漏风的土坯房,屋顶的茅草都快被风吹跑了,还有旁边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头床,苏桂花心里直打鼓。
这日子可怎么过?
她掀开薄被,钻了出来。院子里,几只鸡在懒洋洋地啄食,角落里堆着些干柴,旁边还有一口裂了缝的水缸,缸里水位不深。这就是全部的家当。
苏桂花咽了口唾沫,走到堂屋。那糙汉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眉头紧锁,似乎正忍受着病痛的折磨。他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鼻孔里塞着两团草纸。
看见苏桂花醒了,陈大山缓缓睁开眼,眼神浑浊,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像看什么不认识的东西。
“醒了。”陈大山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
苏桂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大……大山哥,我这就去河边打水。”
“慢点。”陈大山摆摆手,声音嘶哑,“小心疼了你的腰。”
这厮……苏桂花心里嘀咕。他这腰怎么回事?昨晚看他翻身,动作倒挺利索,不像是个老病号。
她端着一个搪瓷盆,跌跌撞撞地往外走。脚下的泥土路松软,再沾上昨晚的露水,走几步就沾满了泥巴。
河离家有两条街远,一路走下来,腿都酸了。打满水回来时,日头已经升起来了,晒得她后背发烫。
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苏桂花赶紧把水盆放在堂屋,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陈大山正半躺在床上,被子被扯松了,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