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电脑屏幕，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这是顾夜寒交代的任务，说好三天内完成，现在倒好，她连 einzelne letter 都没敲对。手心全是汗，她偷偷摸摸蹭到茶水间，给自己冲了杯速溶咖啡，好提提神。

刚烧开的水撒了点，烫得她“嘶”一声缩手。隔壁传来个冷冰冰的声音：“林晚，又偷懒？”林晚浑身一僵，咖啡差点喷出来。顾夜寒靠在门框上，西装裤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是那张脸，简直是刻意的凌厉，看得人生厌。

“我……我不是……”林晚 conditioned 自己镇定，谁让他钱多脸也多呢，“顾总您找我？”

顾夜寒嘴角扯了扯，那笑不笑的样子让她后背发毛。“三天了，程序还没写完？我让给你一天时间，现在，立刻给我过来。”

林晚差点没站稳，谁他娘的这么霸道啊？不过，反抗也没用，他手里捏着她的饭碗呢。叹了口气，她硬着头皮走过去。

顾夜寒盯着她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这丫头，真是烦死了。明明是个普通员工，还老爱顶撞他。不过……今天她眼睛下面有片乌青，看着挺憔悴。他认得她，是那个开会时顶嘴的小辣椒。

“林晚，”他在会议室叫住她，“过来。”

她磨磨蹭蹭走过去，站得笔直，不敢抬头。“顾总。”

“你眼睛怎么了？”他不知从哪冒出这么句。

林晚愣了两秒：“没……没什么，熬夜工作的。”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像猎食动物盯着猎物。

顾夜寒阴沉着脸：“这很影响工作。”

“我……我会尽快弄好。”林晚准备溜走。

“站住。”他伸手，“你的代码写得一团糟。我教你怎么写。”

林晚猛地停下，心跳漏了半拍。她没想到他会亲自教她，更没想到他会走过来，坐在她旁边，键盘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先打这个。”他指着屏幕，“这个函数，你写错了。”他顿了顿，手指在她键盘上敲了一下，“这样。”

林晚看得眼都直了，这男人手劲好大，敲键盘的声音清脆。她偷偷闻了闻，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很好闻。她脸一热，赶紧低下头。

“林晚，”他忽然叫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