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顶着宿醉后遗症，在办公桌前和键盘较劲。她负责的推广方案刚写到一半，自觉成了行走的残局。同事探头进来，鉴于林晚脸色比服务器过载还差，自觉没打扰的必要。

“林晚，顾总办公室打你电话了。”同事把手机往她面前一甩。

林晚视线扫过屏幕——顾夜寒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皮直跳。她恨恨地接通，沙哑的声音差点把自己掐死：“喂…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又冷的男声：“你用的什么软件？”

林晚：“？”

“我文件里的数据被加密了，”顾夜寒顿了顿，“修复要五万。”

“顾总…您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林晚感觉自己的心在漏跳。五万？她下个月房租都够呛。

“我让你修你就修，”顾夜寒声音里藏不住不耐，“现在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

林晚盯着天花板，正想哭。突然，手机又响了，这次是HR的语音：“林晚，顾总点名要你做他的契约女友，签了的话加工资。”

林晚差点把手机摔地上。契约女友？这比让她当即辞职还绝。她起身的时候差点被椅子绊倒，低头看到自己皱巴巴的牛仔裤和快磨破的帆布鞋，无声叹气。

顾夜寒办公室里，林晚坐在他对面，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处决的死刑犯。合同纸白得刺眼，条款加粗得像要抢走她的命。“顾总，这…是卖身契吧？”

顾夜寒正在翻文件，闻言抬起眼，嘴角绷着弧度：“卖身？我给你五万零花钱，让你住我的房子，一天三顿饭，比保姆还多。”他顿了顿，“契约期三个月，你表现好，我追加三百万。”

林晚低头算账，感觉脑子被丢进搅拌机。五万加上每天的生活费，三个月下来…她居然能还清信用卡了！

“我签。”林晚突然抬头，发现顾夜寒的眉头好像皱了。

“你以为我不想找个真女友？”顾夜寒把合同推回来，“但她们要么被你那些奇葩同事缠住，要么觉得我丑。”

林晚：“…”（合着我就是一挡体沙包？）

顾夜寒签好字，把合同扔她桌上：“明天九点来报道，别迟到，我习惯早起。”

林晚收拾东西时，顾夜寒突然说：“你今天穿那件毛衣，调色不准。”

林晚低头，自己身上是件洗得发白的米色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