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她刚坐下，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金边。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杯早就凉掉的咖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她眼睛上。

她的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扬，笑起来的时候像弯弯的月牙。最特别的是，那里面总是亮着一股子清辉，看得人心里发毛。有时候看她，我甚至会觉得她眼睛里的光不是眼睛本身发的，像是某种东西反射出来的，这念头一起就甩不掉。

我手心是出汗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过了几秒，我才后知后觉地抬起手，慢吞吞地覆上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很密，上面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珠，肉嘟嘟的，像两把小小的扇子。我轻轻蹭了蹭，她没躲，反而睁开眼，冲我弯了弯嘴角。

"怎么突然..."她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那镜片在她鼻尖上晃了晃，像块会发光的玻璃。

"没什么。"我赶紧把手收回来，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去，手指在另一只手上扣得咯咯响。

她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翻着手机。几秒钟后，她突然停下动作，转头看我，眼神亮得吓人，像是刚才的笑容里藏着什么秘密。"你知道吗？我总觉得你盯着我的眼睛看的时候，眼睛会发烫。"

我喉咙发紧，差点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喷出来。我清了清嗓子，脸上发烫："哪有...我就是..."

"别否认啊。"她打断我，把手指搁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你看我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

她的话像根针，扎得我心里发痒。我抬起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一点一点，清晰得让人心慌。我突然很想吻她，不只是嘴，是她的眼睛，是她的额头，是她的所有...

"林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

"嘘。"她又让我闭嘴，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支创可贴，递给我，"你的手指好像受伤了。"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指尖真的破了一层皮，渗出血珠子。我咧嘴笑起来："是啊，刚才不小心..."

"下次要小心点。"她捧着我的手，用创可贴帮我包扎，动作很轻，好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