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关上宿舍门，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涌上心头。刚下完四节课，不是抄笔记就是听老师扯淡，他觉得自己像个复读机，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知识点。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要约饭。”

是他那个刚处上不久的女友夏雨。林凡叹了口气，把手机掏出来，屏幕还亮着，是个卡通头像，笑起来挺可爱的。他回消息：“七点，学校门口见。”

放下手机，林凡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对面空荡荡的。室友早就出去了，一个去打球，一个回老家了。偌大的空间显得有些安静，安静得他都能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他挠了挠头，最近好像真的挺颓的。成绩吊车尾，连女朋友都跟人跑了——虽然不是他跑的，但总归是有点挫败感。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枸杞，倒了一杯开水，搅拌均匀。

“林大少爷，这是在泡养生茶吗？”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凡吓了一跳，转身就看见室友周杰披着个外套，叼着根烟，皱着眉头打量他。周杰是班里前几名的学霸，人高马大，平时不怎么跟林凡说话，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林凡把枸杞杯藏到身后，咧嘴一笑：“没，就是瞎扯。”他顺手把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那边打球呢？”

“刚打完，歇会儿。”周杰把烟夹在耳朵上，掏出手机刷着，“说真的，你这天天吊儿郎当的，考试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临时抱佛脚呗。”林凡摊手，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倒是别嫌弃，就我这成绩，多拉你几分，你就能及格。”

周杰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又凑近了些：“对了，晚上要不要去图书馆？还有俩章节没看。”

林凡愣了一下，图书馆？他最近哪有心思看那些修真小说啊？他想起手机里夏雨的消息，又想起最近总是做的那种奇怪的梦。梦里他总看见一双眼睛，很亮，仿佛能穿透一切。

“不了，晚上约了人吃饭。”他勉强笑了笑，把枸杞杯放在桌上，“我得准备准备。”

周杰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转身出去了。

林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