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林薇薇转身离开的背影，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住。这女人，来的第一天就这么下马威？他心里骂咧咧，但脸上还得挂着笑。老话说得好，新人面前不顶撞，不然就得天天加班。

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八分，陈默坐在会议室里，手心全是汗。林薇薇带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来，一眼就扫到他。那男人挺着个啤酒肚，脸上堆着笑，露出两个排牙的假牙。

「陈默是吧？我是老张，你们公司的客户。」男人的声音洪亮，但有点假。陈默点点头，心里嘀咕，这客户也太难伺候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陈默全程扮演着点头之交。男人问什么，他就说什么，尽量不惹麻烦。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男人拍拍他的肩膀，挤出一脸笑容：「小伙子，不错啊，有前途。以后常联系啊！」

陈默尴尬地笑笑，男人一溜烟就走了。林薇薇走到他身边，轻轻推了推他。「怎么样？不是什么难缠的主子吧？」

陈默擦擦汗，苦笑一声：「还行，就是有点……」

「傻样。」林薇薇打断他，伸手拍拍他，力道不轻。「以后这种场合，我带你。刚进公司，多个人壮壮胆，总比一个人强。」她说着，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手机上。「这个，该升级了吧？」

陈默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都裂痕了。「嗯，该换换了。」

「晚上。」林薇薇晃了晃手腕，手腕上的表闪闪发亮。「带你去挑。别逞强了，年轻人，得对自己好点。」她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陈默一个人在原地。

晚上，陈默跟着林薇薇走进了一家高档商场。挑手机的时候，林薇薇全程都在帮他参谋，时不时还试一两款。「这个不行，太普通了。」她随手拿起一款，塞到他手里。「这个，够用吗？」

陈默看着手里的手机，价格标签让他有点心痛。他攥了攥，最终还是放弃了。「算了，这个也行。」

「傻吧你。」林薇薇轻笑一声，「以后这种事，别自己扛着。」她说着，牵起他的手，大步往前走。「晚上请客，就我们俩。」

陈默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前天分手的场景，心里一阵阵发堵。但现在，他似乎找回了点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