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过来。”林薇薇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坐在总裁办公室那把价格不菲的皮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景色，阳光把她的头发染成了金色的波浪。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衬得她皮肤又白又嫩，但脸上却没什么血色，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两座火山。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没什么温度。

我应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茶香。她面前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文件袋，封面上印着“裁员计划草案”。

“我听说，你和林涛分手了？”她突然问，视线在我脸上转了转，像是在评估什么。

我点点头，没说话。分手那天，我在出租屋里蹲了一夜，第二天来公司就被告知被“优化”。后来才知道，是林薇薇做的决定。她行事向来果断，谁让她是总裁呢。

“为什么不找我？”林薇薇突然又问。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找你干嘛？找你报销失恋费吗？”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任务。”

我挑眉：“什么任务？”

“这个。”她把文件袋推到我面前，“三个星期内，让我公司在游戏行业占有一席之地。做不到，你走人。”

我哭了，不是真的哭，是眼眶发酸，感觉像是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游戏行业？我懂什么游戏行业？我连报告都写不明白的好吗？

“林总，”我忍不住想反驳，“这不可能。”

她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不可能？”她往前倾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你连试试的胆子都没有？”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怒火的眼睛，突然就笑了。笑得很傻，很冲动，像是疯了一样。

“行，”我说，“我试试。”

林薇薇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

“我需要人。”我说，“做市场部的，做技术的，做策划的……”

“我的人，我自己找。”她说，“但你得给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