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屏幕上“刺杀计划”四个大字，嘴角抽了抽。这他妈是甩锅呢还是甩锅呢？他点开第二页，嚯，详细到连会议室座椅哪个角度最舒服都写了进去，末尾还得备注“请人事部按此标准更换全场办公椅”。林薇薇，你连前任的桌垫都给你擦得干干净净准备送旧主了吧？

“林总，”陈默不知该叫她还是叫前前任上司了，“您确定这不是给猎头准备的入职培训手册？”

办公区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林薇薇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踩着某种“全世界只有我最忙碌”的韵律走过来。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西装裙，领口下露出一点晃眼的金项链。陈默注意到她指甲修剪得极短，可能在某个瞬间按错键把键盘抠坏了。

“陈默，”她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邮件里没写明是‘刺杀’还是‘优化流程’？”

陈默把PPT翻到第三页，上面画着一个穿得很保守的女白领，旁边备注着“目标人物A，警惕性高，建议从心理防线入手”。他差点笑出声来，“林总，您这是个人信息查询报告呢？”

“细节决定成败，”林薇薇站在他桌前，目光锐利得像要钻进他脑子里，“前任可能留下的不是坑，是升职通道。”

“您说得对，”陈默习惯性地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位新来的林总，据说策划过好几个行业的颠覆性项目，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不是她的风格？可看着她今天特意为他调到“最养眼亮度”的电脑显示器，陈默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所以，这个任务的目标是……”陈默试探着问。

“让XX公司在下个季度市值跌停。”林薇薇斩钉截铁，“或者，让我亲自接管他们。”

陈默盯着她。她今天化了妆，但眼角有细微的纹路，大概是常熬夜压出来的。刚才开邮件时，她可能只是习惯性地靠在椅背上，内衬却沾了他的西装，现在正没来由地想起那件事。

“您确定这值得赌？”陈默反问。

林薇薇突然笑了，那声音不张扬，却让陈默想起前任总拿这个来压他。“值不值，有人替你做决定的时候你才知道。”她说完，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小包粉末状的白色东西，“这个，擦到目标人物的杯子或者电脑键盘上，三天内绝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