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呢！”

我，林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小警员，顶着个“愣头青”的外号，此刻正对着同事张伟抓耳挠腮。张伟是队里老油条了，此刻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手里还把玩着一支烟，火星子吧嗒吧嗒掉在烟灰缸里。

“到底怎么了？”我扯着嗓子问，“又发现什么案子了？”

张伟掐了烟，脸上闪过一丝戏谑：“林峰啊，你这人就是一根筋，什么事都往最坏的想。”

“那是！”我挺直了腰板，心里有点不服气，“咱们这工作，不就得往坏处想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死人！”

张伟叹了口气：“唉，话是这么说，可这次这案子，啧啧，真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立刻来了精神，凑过去：“快说说，又是什么离奇的？”

张伟压低声音：“城南，幸福小区，3号楼702室，发现一具尸体。”

“噗——”我差点一口凉气喷出来，“尸体？什么情况？死了多久了？”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到今天早上之间，”张伟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最关键的是……尸体穿内裤。”

“啥玩意儿？”我脱口而出，差点跳起来，“这什么年代了，穿内裤死了？是想热死还是冷死？”

张伟的脸更红了：“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我急了，“咱们刑侦支队办案，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张伟一拍大腿：“行行行，我话说完！死者男性，姓王，30多岁，租住在那，今晚物业说是听到呼救声，敲门没人应，就报了警。我们赶到的时候， keys 开门进去，发现王先生背对着门口，躺在沙发上……就那样，穿着一条灰色内裤，死了。”

“死了就死了呗，”我嘟囔着，“穿内裤怎么死的？枪杀？刀砍？还是……”

“比这更离奇，”张伟摆摆手，“勘查现场，法医检查，都没发现有明显外伤，Sendai 都没发现中毒迹象。尸体周围很干净，不像被谋害的样子，更像是……自己……”

我愣住了：“自己？什么意思？自己死？”

“不知道，”张伟摇摇头，“现场唯一有点奇怪的是，死者手里抓着一根……呃……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