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什么破案子啊！”赵磊把卷宗往桌上一拍，茶杯跟着跳了一下差点摔了。办公室里烟味儿正浓，他自顾自点上一根烟，火星子噼里啪啦地炸开，照亮他有点不耐烦的脸。

得，又是个连环案。死者都三个了，离得不远，但每一起都透着邪性。第一个案子，老张头在自家院子里的水泥桌底下被发现，死因是窒息，但周围一点打斗痕迹都没有，法医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活活憋死的。第二个，隔壁老李家的独眼狗，半夜跑到公园长椅上啃自己的腿，最后抽筋死在原地。第三个，小卖部老板王婶，买完盐往家走，路上突然怪叫一声，被发现时嘴里塞满泥巴，早就气绝了。

市局里头的头儿们开会的时候都皱眉头，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跟都市传说似的，又透着一股子荒诞。赵磊自己也在琢磨，这死者之间除了住得近点，好像没啥关系，动机……鬼知道呢。

“赵警官，”隔壁办公桌的小王探过头来，压低声音，“听说西郊那个老旧小区又有动静了。”

赵磊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片儿他去过，破败得很，屋顶塌了不少，墙皮剥落，晚上黑灯瞎火的，活像鬼屋。但他还是得去，领导都催了，说“赵磊啊，这案子你可得扛起来，咱们市形象可搭在这儿了”。

“行吧，带路。”赵磊掐灭烟头，站起身，脖子上搭件外套就往外走。小王乐颠颠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个手机，估计是想路上拍个什么素材发朋友圈。

老旧小区门口的路灯早就坏了，只有几盏忽明忽灭的，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赵磊深吸一口冷气，一股混合着灰尘和腐朽气味儿的空气灌进肺里。里头比想象中更乱，几只野猫看见动静，警惕地“喵”了一声，弓着背跑了。小王走在前面，手机镜头对着歪脖子树和破窗户，嘴里还念念有词：“捕捉到野生蟑螂一只……呃，不是，捕捉到废弃老式挂钟一个……”

赵磊没搭理他，鼻子都快被这味儿熏歪了。他记得报纸上说第一个死者老张头就住在这片儿，其他两个死者好像也在这附近。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面，灰土里似乎有痕迹，但浅得很，风一吹可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