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什么？！”张姐尖声追问，那玉镯子在她手里抖得像要散架，“我女儿明天结婚，你小子今天到底是不是给我送去了？你个死小子！”

苏晴手里还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茶水泼洒出来几张嘴上。她擦了擦，面无表情：“张姐，我只是帮您传了个话。” 语气软得像棉花糖，眼睛却瞟了瞟张姐身后。

张姐身后，顾夜寒靠在办公室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块黑曜石，眼神懒洋洋的，像是在看戏。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有点冲，苏晴皱了皱眉。

“传话？”张姐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知道我女儿明天要嫁的是谁吗？顾总的二公子！你小子是瞎了眼还是缺钱，敢在我家小姐婚前一天送花？！” 她指着苏晴的手，“我告诉你，苏晴，别以为你喊声张姐就认识我！”

“我告诉您，张姐，”苏晴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就是个勤杂工，送花是公司活动，您要是不乐意，以后我走人。”

“走人？”张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公司？你一个临时工，在谁手里不是打杂？你以为你自己是谁？翅膀硬了，想飞了？” 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晴脸上，伸手就要去撕苏晴的工牌。

苏晴一躲，退后两步，顺手抄起了桌上的纸篓，挡在身前。张姐一愣，没料到这小子还敢还手。

“张姐，您消消气。”顾夜寒终于开口了，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事都传开了，您再瞪眼也没用。”

张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扭头，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夜寒啊，您怎么来了？我…我就是跟这小子闹着玩呢。”

“闹着玩？”顾夜寒勾了勾嘴角，目光落在苏晴身上，“苏晴，我平时怎么没觉得你这么能耐？”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戏该收场了。她把纸篓往旁边一放，弯腰捡起地上的工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顾夜寒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黑曜石，忽然开口：“嫂子，你真美。”

苏晴的脚步猛地一顿，差点没把刚捡起的工牌又扔出去。她回头，只见张姐已经吓得花容失色，站在那边瑟瑟发抖，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顾夜寒依旧靠在门框上，阳光从他身后透过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