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没人？”何半仙又问了一遍，喉结滚了滚，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

老王赶紧往后仰了仰，擦了擦嘴角，心说：“狗日的中年，翻来覆去就这俩字儿，不嫌累是吧？” 他叼着烟，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眯着眼瞅着何半仙那张皱巴巴的脸。

“谁知道呢？”老王含糊应了声，把那块油腻抹布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天儿不好，人都懒得出门。”

何半仙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拿起算命摊子上的罗盘晃了晃，也不知是真看，还是装模作样。“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得更紧了，“最近这天气，邪气太重啊！”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玩意儿？这等着收摊儿呢，你来说这个？” 他装作不在意，继续埋头整理他那几堆破烂，其实耳朵早就竖起来了。

何半仙压低了声音，凑到老王跟前，一股子酸味儿直冲老王鼻子：“我说老王啊，你最近……是不是走了什么霉运？”

老王嘴角一撇，没好气儿地说：“霉运？我老王走了一辈子霉运，这霉运还能跑了不成？你少他娘的瞎操心，赶紧算你的命去，别耽误我收摊。”

何半仙眼神一瞪，随即又软了下来：“老王啊，我可是真心为你着想！你想想，你那身邪气，可不是盖的！最近……最近有人要对付你啊！”

老王心里一惊，“他娘的，什么人敢动我老王一根汗毛？我平平安安混吃等死，没招谁没惹谁啊！” 他拿起一个破旧的铁锹，假装要收摊，实则摆出防备的架势。

何半仙摆摆手，一脸神秘地说：“我也不清楚是谁，但我感觉，是个大麻烦！你那邪气，就像是黑夜里的明灯，照得别人睡不着觉啊！”

老王眉头紧锁，心里嘀咕着：“这狗日的中年，到底会不会算什么东西？还是说，他想敲诈我？” 他决定再试探一下，故作惊讶地说：“真的假的？什么大麻烦？快说，让我知道知道了，我好……防范一二。”

何半仙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铜铃，摇了摇，铜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可仔细听，又像是某种特殊的节奏。

“你得小心了，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