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烦躁地踱步，脚下的木屑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屋子里闷得慌，空气里都是烟草烧焦的味道。他想起刚才老头的样子，那家伙盘腿坐在门槛上，眯着眼，手指掐着香灰，慢悠悠地念叨着什么。

“你小子，捡到宝了还不知道。”老头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

云天一个激灵，差点没站稳。“谁？谁在说话？”

“是我。”老头似乎笑了，声音带着点神秘，“那块石头，可不是什么破石头，是混沌古玉，能引动天地灵气。你百脉俱损，就靠它 нюхать 了。”

云天脑子嗡的一声，混沌古玉？百脉俱损？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感觉好像真是缺了点什么。以前打猎，上蹿下跳都不嫌累，现在爬棵树都喘得慌，原来是被那头该死的野猪给震伤了。

“那现在呢？”云天忍不住问，“这玩意儿这么神，能治好我？”

“能。”老头顿了顿，声音有点飘忽，“但得先练功。你那身蛮力，是硬，可没章法。练不好，这古玉的反噬，你也承受不住。”

云天心里一惊，反噬？他不怕，他有拳头。可他要是连基本的练功都搞不定，那不是白高兴了。

“说吧，怎么练？”云天不再犹豫。

“先从基础开始。”老头指导着，“引气入体，打通经脉。你经脉受损，急不得，但也不能拖。我给你看看图谱。”

云天拿出那块混沌古玉，入手温润，果然和普通石头不一样。老头传来的空灵声音，配合着图谱上的标识，云天一一记下。他盘膝坐下，按照那套呼吸法门，试着引导一股微弱的灵气。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云天粗重的呼吸声。烟灰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但他渐渐习惯了，甚至觉得这味道……也没那么难闻了。

忽然，一股凉意从混沌古玉传来，顺着他的手心，没入经脉。云天身体一颤，感觉一股暖流在体内奔腾，像是干涸的河床，终于被雨水滋润了。

“嗯……”他忍不住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叫街坊！”

“丢东西了！”

云天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睁开眼，只见那块混沌古玉上亮起一丝微光。

“还愣着干什么？！”老头呵斥道，“百脉俱损的人，惹不起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