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呵，一群只会躲着乌龟壳瑟瑟发抖的缩头乌龟！”贵族公子的嚣张笑声还在耳边回荡，林凡气的把手里擦桌子的破布狠狠摔在地上。布条在地上打了几个旋儿，又懒洋洋地停住了。

他得赶紧回房，趁管事老爷子还没发现他“破坏公物”这事儿。林凡叹了口气，拔腿就往奴仆营那破院子跑。

这具身体原主就是个倒霉催的杂役，搁现在的话，就是个没有尊严的底层打工仔。偏偏他还是个半吊子墨家传人，脑子里有本残缺的《墨子》，那点东西在旁人眼里，连个擦屁股都不够看。

要是搁以前，林凡早蔫了。可穿越这事儿吧，谁能说得准？他林凡生来就是不服输的性格。想当初在原来的世界，他可是叱咤风云的顶尖黑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哪像是现在，给贵族老爷子当牛做马，连口水都得看人脸色？

“不行，我得搞点东西出来！”林凡在胸口拍了拍，那里贴身藏着一块墨家古玉，是原主留下的唯一“遗物”。虽然古玉也残破了，但林凡感觉，这玉里头藏着什么秘密。

当天晚上，林凡就偷偷摸摸溜进了一处废弃的炼器坊。坊子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件锈迹斑斑的旧工具，墙角堆着些铜矿石和破铁块。

“就这儿了……”林凡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从怀子里摸出半块墨家古玉。他想起那本残缺的《墨子》，里头有篇关于“聚火石”的记载，虽然不全，但大概方法还能依稀记得。

他把古玉往一块磨盘上磕了磕，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古玉上浮现出几个扭曲的古字。林凡眼睛一亮，赶紧掏出炭笔，在旁边破布上飞快地记录起来。

“墨家的机关术，讲究的是精巧实用……”林凡一边写一边喃喃自语，“这聚火石，要是能成功，足够让那些瞧不起墨家的家伙好好见识见识！”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偷偷摸摸开始了他的“科研”。他找来不少坊院扔掉的废料，什么废弃的风箱、生锈的齿轮，甚至是老鼠屎，他都仔细研究。管事的偶尔路过，都以为这倒霉蛋杂役又疯了。

“林凡，你又在那儿捣鼓啥呢？”管事老爷子叼着旱烟，眯着眼打量。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布条往身后藏了藏，强装镇定：“没……没捣鼓啥，老爷子，我就是捡捡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