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张警官的来电。老王接起来，还没开口说话，那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

“老王，出事了！”张警官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带着明显的焦躁，“锦江小区那边……有人开枪了，出人命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锦江小区？那不是市中心那个高档住宅区吗？怎么会有枪击案？他赶紧问：“人呢？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人送中心医院了，重伤，还在抢救。现场封锁了，你那边方便吗？需要人吗？”张警官的语气急促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老王沉默了一下。他知道，这种时候他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但张警官都这么说了，不去似乎说不过去。他压了压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我半小时后到。”

挂了电话，老王撸起袖子，把键盘上的灰尘拍干净，拍了拍手，转身出了门。坐上出租车，一路往市中心赶。

一路上，老王都在想锦江小区那件事。这都多少年了，枪击案这种事几乎很少发生，就算发生，也都是在什么黑帮火并、毒品交易这种场合。锦江小区？那是什么地方？养尊处优的白富美、开豪车的富二代聚居地，怎么可能……？

出租车在市中心一个十字路口被堵住了，前面是浓密的车流，根本动弹不得。老王无聊地盯着窗外，脑子里还在琢磨这事儿。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开枪？是仇杀还是激情杀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张警官。老王接起来，只听张警官气喘吁吁地说：“老王！你赶到那儿就看到现场了！我草！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

老王一愣，顺着张警官的话想：“看到现场了？什么情况？”他循着张警官的指引，跳下车，穿过几个小巷，终于来到了锦江小区的门口。门口拉起了警戒线，记者和围观群众挤作一团，气氛紧急。

老王绕到小区后面，发现警戒线拉得更大了。张警官正站在一个出口处，一见老王来了，连忙招手让他过去。

“现场在3号楼301室，死者是独居女性，大概四十来岁，姓李。伤势很重，肋骨断了好几根，还有枪伤，医生说活下来的希望不大。据邻居说，出事前李姐好像和谁在楼道里吵过架，具体谁，他们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