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在保安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五子棋残局皱眉。屏幕是那种老旧的液晶屏，泛着幽幽的白光，映得他脸有点发黄。他手里的鼠标肥大，指节因为常年握枪留下的茧子有些皲裂，这会正一下下地敲在鼠标垫上。“操，这招有点意思。”他心里嘀咕。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吵闹声，还夹杂着几声女生的尖叫。老王皱了皱眉，掐了烟头，扔进桌上的烟灰缸里。缸里已经堆了不少烟头，黑乎乎的。他起身，惯穿一身保安制服，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看不出什么波澜，但微微眯起的时候，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锐利。

走下楼梯，正好看到食堂里乱成一团。几个女员工围在窗口，其中一个脸上还有几道红痕，旁边一个男员工正跟打饭师傅理论着什么，声音不大，但态度嚣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师傅脸上了。

“喂，怎么回事？”老王走了过去。

那几个女员工抬头看了一眼老王，又互相瞅了瞅，其中一个红着脸，小声说：“老王哥，这师傅太次了，咱们要点肉，他宁可给旁边那桌生意好的，也不给我们……”

老王没等她说完，就走到那师傅旁边，递给他一支烟，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见的音量说：“老哥，消消气。”

那师傅是个中年男人，脸上堆着笑，但眼神有点飘忽。他掐了掐烟，点了点头，对旁边的男员工说：“行了行了，给你吧，不够再给你添。”

那男员工哼了一声，接过饭盆就走了。那几个女员工也松了口气，其中一个对老王道了谢。

老王拍了拍师傅的肩膀，继续跟他说：“老哥，你这手艺，怎么还跟这儿打下手呢？跟哥去外面，保你风生水起。”

师傅嘿嘿一笑，推了推眼镜：“老王啊，我就喜欢安稳，你那是风火海，我可受不了。”

老王也不勉强，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那男员工突然指着老王喊道：“你什么意思啊？你凭什么插嘴？要不是你，我早吃上饭了！”

老王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那男员工，淡淡地说：“我什么意思？我只是看不惯你欺负人。规矩就是规矩，这师傅一天就这么多饭，人家有优先权，你就得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