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屏幕上陈默的名字还亮着，像张不怎么成型的戏票，戳得她心烦。她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茶凉了，苦得像失恋时候的心情。大学时候哪有这么讲究，泡面糊糊都香得能原地起飞，现在倒好，连喝茶都觉得是受罪。

“吱呀——”

合租的小屋门开了，陈默挎着相机包回来，看见林小晚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茶杯见底，桌上还丢着个茶包。

他脚步顿了顿，试探着问：“喝完的茶包扔这儿了？”

林小晚头也没抬，直接把遥控器往他脚边一踢：“行啊，大半夜回来当扫地机器人？茶包我扔垃圾桶了，有本事你自己捡。”

陈默弯腰捡了，镜头也不耽误，咔嚓对着她拍了两下，又把相机往包里一塞：“行，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林小晚猛地抬头，怒道：“你小子还真能装！知道啥？知道我发消息不回，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倒好，像个侦探似的突然懂事了？”

陈默凑近了点，灯光下他眼神有点戏：“光说你这叫冷淡，要说整个事，你那叫自作多情。我忘了告诉你，张薇那边我找她谈过了，她根本不知道你在她那儿留宿的事。”

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更难看了：“所以呢？这事儿就跟我没关系了？你去找她认清楚，现在就这样？”

“不然呢？”陈默挑眉，“我直接把你 Telefonbuch [1] 一通通打爆？”

林小晚：“你……”

“或者，”他语气放缓了点，“你觉得有误会，我们坐下来聊聊？”

林小晚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聊什么？聊你跟张薇关系不清不楚？还是聊我住你家不声张？”

“关系？”陈默失笑，“我们早断了，是吧？至于住你家，你那是急着躲我，我哪儿知道你跟张薇关系进展神速。”

“那你还挑这个时候来烦我！”林小晚声音拔高，“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心情吗？我爸妈逼我相亲，朋友给我介绍对象，你倒好，变着法子给我添堵！”

“添堵？”陈默冷笑一声，“是张薇没告诉你，她对我有意思这事？”

林小晚彻底炸了：“所以呢？你故意告诉她我在你家住过？就为了看我们出糗？”

“我没故意，”陈默摊手，“是张薇自己问起，我就实话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