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陈默那边就沉默了。长长的一段沉默，长得能让林小晚重新梦回那些年分手的夜晚。她手指抠着手机边缘，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屏幕微暗，她看不清陈默的表情，但直觉告诉她，他肯定不对劲。

“怎么了？”林小晚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声音干得像要裂开。

“没什么。”陈默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林小晚的心猛地一沉。那些早就被扔进时间黑洞的事，他现在想起，是觉得错过了？还是……后悔了？

“你不用想，”她赶紧把话说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都过去了。”

“没有过去。”陈默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笃定，“小晚，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

“我不想听。”林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把手机放远了一点。

“你听我说完。”陈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急切，“当年……我爸妈那边，他们最初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不是单纯因为门第，也有……别的顾虑。但后来，我坚持了。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突然就放弃了？”

放弃？林小晚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她当然想，可当时她又能怎么办？被家里逼得走投无路，陈默又跟个没心没肺的木头似的，不说情，不反抗。她当时能做的，就只有头也不回地走。

“我不想争吵。”林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陈默，我们已经过了那个年纪。过去的事，就让它烂在尘埃里吧。”

“可是……”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小晚，我最近查了些资料，发现……当年你父母那边，除了逼你出国，好像还有别的。一个……关于我妈妈的秘密。”

林小晚的心猛地一颤。什么秘密？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她甚至一直以为，当年父母不同意，纯粹就是嫌弃陈默家穷，眼界又窄。

“什么秘密？”她下意识地问，尽管心脏已经被恐慌紧紧攥住。

电话那头，陈默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我妈妈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个词。当年，她查出自己身体有问题，医生说……可能影响下一代。她不想让我将来也受这份苦，所以……她才那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