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迷瞪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伸手把鼠标往林凡怀里一推：“喏，你的。少在这儿晃悠，嫌我生意不好看是吧？” 林凡叼着那根没油的冰棍，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了，接过鼠标，头也不抬地开始操作。屏幕上订单叮咚响个不停，他手指翻飞，一会儿就点了几单最远的，都是城东那些不好送的地方。 “嘿，老板，今儿个东边有个小区，出了点事儿，送东西得绕路，您这儿有跑单不？”林凡头也不抬问。 老王揉了揉眼睛，嘟囔：“送啥玩意儿？我这儿就剩几份凉面了。” “嗨，送面还行。”林凡眼睛一亮，“老板，加钱！五块！” “五块？！”老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林凡你这小子，是不是又想喝冰红茶了？” 林凡嘿嘿一笑，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十块，拍在柜台上：“老板，您看着给，够就行。” 老王接过钱，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算计的表情：“行吧行吧，我这儿有份刚出锅的牛肉面，你要不……嘿，这单给你！别五块了，三块，就当……就当帮邻居了！” 林凡满意地应了一声，把订单改了改，又点了几份别的，最后干脆直接把那份牛肉面也打包进了要送的东西里。 “老板，麻烦您给打包结实点，我这儿路不好走。”林凡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 老王一边麻利地整理着打包带，一边嘀咕：“这小子，真是奇怪，每次点单都跟玩儿命似的，非得绕远路，还老让我多收费……”他也没多想，随手把那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装进保温袋，递给林凡。 林凡接过保温袋，顺手又从柜台底下摸了个冰棍出来，叼在嘴里，咬了一口，冰凉的甜腻瞬间驱散了困意。 “走啦走啦！”他朝老王挥挥手，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外卖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店门。 老王看着他那背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小伙子，你这……是瞎折腾啊。” 林凡骑着车，出了城东那个小区，正沿着一条小巷往回走。这条巷子平时人不多，天一晚了，更是黑漆漆的，老鼠横行。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车子摇摇晃晃，速度不快。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前方巷子拐角处，好像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