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纸条又折了折，往怀里揣得紧了些。窗外黑漆漆的，煤油灯摇摇晃晃，映得人影都跟着晃。他这小院儿，四壁漏风，能保暖全靠这盏灯和炕上的老粗布被。

"妈的，这玩意儿邪乎。"他嘴里骂着，心里却透着兴奋。这纸条上的符号，让他想起前几天在县图书馆翻到的那本《天工开物奇录》。书上就提过，古代有隐秘的炼器法门，能以材易料，甚至转化普通物质。这纸条上的符号，跟书上记载的残缺法门有七八分像。

"转化普通物质？"林凡自己都觉得扯。他要是真能把煤油转化成金子，还用得着在这破院儿里待着？可转念一想，书上说这种法门需要天材地宝作为引子，需要玄妙的阵法作为引路。他手里哪有天材地宝？就只有邻居捎回来的这个纸条。

" couldn't hurt to try."林凡嘀咕着，指了指灯下那本《天工开物奇录》。"万一呢？这世道这么乱，多一个法子总没错。"

他翻开书，对着纸条上的符号一个一个比对。煤油灯的火苗突然猛地一跳，把他的脸照得通红。他手心里全是汗，攥着纸条的手指都发白。

"行通了。"林凡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桌子拍翻。"这就是那个‘化物归元’的引子！"

他急忙把书和纸条翻出来，对着窗户使劲照。纸条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林凡看得入神，煤油灯的火苗又剧烈地摇晃起来，差点把灯油甩出来。

"稳住，稳住。"林凡深吸一口气，将纸条按在煤油灯上。突然，灯里的煤油开始沸腾，冒出大串气泡，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液体。

"搞什么！"林凡吓了一跳，手一抖，不小心把纸条碰到了地上。那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纸条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完了。"林凡彻底慌了，这是要出人命啊！他手忙脚乱地去抹，可那液体像油一样滑，怎么也擦不掉。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凡子，这么晚还没睡？"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是隔壁张大爷。他赶紧把书和纸条藏到桌子底下，又把地上的液体抹了几下。

"刚睡醒，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