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屏幕的光映着薄晚晴的脸，她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脆响。这声响在安静的茶水间格外清晰，隔壁格子间的小李吓得一哆嗦，赶紧缩回头去。薄晚晴没理会，抓了抓头发，烦躁地扯了扯耳边的碎发。开完会回来，脑子还是嗡嗡的，像灌了铅一样沉。

手机“叮咚”一声，薄晚晴掏出来看，是薄曜。她皱了皱眉，想起他昨晚那个电话，声音尖利得像杀猪，让她差点把杯子摔了。她点开免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喋喋不休的声音。

“晚晴，你到底在干什么？我让律师给你送资料过去，你为什么不接？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薄晚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薄总，事情已经结束了，没必要再纠缠下去。”

“结束了？”薄曜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知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愚蠢？你毁了我的公司，还让我差点被 richest 人起诉！你究竟想要什么？钱？还是想要毁了我的一切？”

薄晚晴冷笑一声：“薄总，你太高估自己了。我想要的，你给得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薄曜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出乎薄晚晴的意料，竟然带着一丝颤抖：“晚晴，我知道我错了。我太自大，太傲慢，没有好好珍惜你。你告诉我，还有没有可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薄晚晴愣住了，她没想到薄曜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桌子上的咖啡杯，杯口已经裂开了一条细缝。她想起自己和薄曜这三年的婚姻，想起那些甜蜜的时光，想起那些争吵和矛盾。她想起自己曾经以为薄曜是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却没想到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薄曜，”她缓缓开口，“我已经放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薄曜的声音带着哭腔响起：“晚晴，不要这样好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愿意改，我愿意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跪下来求你。”

薄晚晴听着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想起那些被背叛的夜晚，想起自己曾经的委屈和痛苦。她想起自己曾经以为自己能够得到幸福的，却没想到幸福却像泡沫一样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