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合同扔在茶几上。

厉霆琛捏着手机，眉头皱得死紧，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苏小暖，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像个丧家之犬。”

苏小暖没动，她靠在沙发里，指尖转着一枚发簪，慢悠悠开口：“厉总，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来替嫁的，不是来卖惨的。”

厉霆琛嗤笑一声，靠过来坐下，视线像刀子似的刮过她：“替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这是被家里卖掉了。我给你机会，别给我丢脸。”

苏小暖抬眼，撞上男人凌厉的眸子，她不躲不闪，反而笑了一下：“厉总放心，我苏小暖骨子里就不是吃软饭的。签了这份合同，我自会拿出本事来，保你满意。”

男人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笑话。这女人，家里破产了，被塞给他当替身妻子，居然还敢这么嘞neutral？

“签了。”厉霆琛把笔推过去。

苏小暖接过来，圈点了几处，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她将合同递过去，指尖不小心碰到厉霆琛的手指，一阵微麻感。

男人猛地收回手，眼神躲闪。

苏小暖没在意，转身去了卧室。她从包里掏出一部旧手机，调出里面的图片，上面是她年轻时摆摊的照片，旁边围着好多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她做的手工艺品。

“妈，你看，这些手工艺品，我拿去竞拍了，能卖不少钱。”她对着照片轻声说，眼睛亮晶晶的。

手机屏幕亮了，是一条推送新闻。苏小暖点开，里面是关于一个国际设计大赛的报名通知。

她眼睛一亮，立刻开始手速飞快地操作，报了名。

“咔哒”一声，门被敲响。

苏小暖这才回过神，起身去开门。厉霆琛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你的设计稿被拒绝了。”他递过来，语气平淡。

苏小暖接过，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意料之中。”

厉霆琛挑眉：“所以呢？打算放弃？”

“不，”她摇头，“我要再试试。”

男人的眼神在她脸上扫了扫，忽然觉得有些意外。这个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怎么这么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给点时间。”苏小暖抬起头，目光坚定，“我苏小暖的事，从不怕重来。”

厉霆琛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