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咽了口唾沫，看着林风那双磨得破破烂烂的运动鞋，再看看王老师瞬间变得有些复杂的表情，心里直打鼓。这小子，不会是抬杠吧？昨天还哭着说家庭条件困难，连新鞋都买不起呢。

"确定。" 林风没看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王老师，嘴角抿得死死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李明的脑子里。

王老师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心里天人交战。开个玩笑，这可是校队的选拔赛，林风要是真去，出点什么岔子，他这个教练得担不起这个责任。再说了，他看着确实不太像那么回事，脸蛋白得跟面粉似的，手还微微发抖，一看就是没怎么活动过。

"林风啊，" 王老师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他低声说，"我给你找个替补吧，实在不合适。"

林风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王老师，我不去别人就去了？您看我已经答应了！"

"我这……" 王老师刚想说什么，就被林风打断了。

"您就当帮我一个忙吧，" 林风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坚定，"我保证，我会训练，会努力，绝对不会拖后腿！"

王老师看着他那股子不要命的劲儿，犹豫了。这小子，要么不做，一做就特别上心。他见林风态度这么坚决，心里又生出一丝怜悯。犹豫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好吧，那就去。但是丑话说在前面，要是真出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林风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李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坑，明明那么瘦弱，怎么就敢去参加冰球比赛呢？

林风走出办公室，午后的阳光正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操场上的喧嚣声隐隐传来，几个穿着校队队服的男生正在旁边聊着天，时不时传来一阵哄笑。

他正想绕开他们走，一个人影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

"林风，" 是校队的队长张昊，他上下打量着林风，眉头微微皱起，"听说你要去参加比赛？"

"嗯。" 林风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

"你确定你行吗？" 张昊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恶意，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质疑。林风那身装备明显就是拼凑的，那双鞋，一看就是别扭地补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