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班长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了看林风，又看了看王老师，感觉像是在做梦。磨得发白的运动鞋，脚趾头都快钻出来了，这哪是参加冰球比赛的样儿，活像是去工地搬砖。

“林风，你确定？”王老师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带着点犹豫。毕竟，那是市重点高中的冰球校队选拔，不是闹着玩的。选拔赛就设在市体校的冰场上，两天后，下午第三场，林风被分到了C组。

林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也不能说谎，答应了教练王刚就得出马。至于能不能打，能不能赢，那得看明天冰场上的表现了。其实心里挺没底的，毕竟他连冰刀都没摸过几天，更别提什么滑行、卡位、射门了。

选拔赛开始前，林风跟着王刚和其他几个队员一起热身。穿冰鞋、绑鞋带，林风动作最慢，鞋带结得歪歪扭扭，引得旁边几个学弟笑他。王刚没笑，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慢慢来，冰球不是光靠力气，还得有脑子。”

比赛开始，C组第一场，对手是市三中的队伍。林风站在场边，看着冰面上来来回回滑行的身影，像一道道闪电。他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第一个回合，他就被分配到了守门位置，虽然只是个临时替补，但他还是紧张得不行。

“球来了！”王刚喊道。林风赶紧下蹲，双手并拢挡在球门中央。一个漂亮的滑球，直奔球门而来。林风还没反应过来，球已经擦着他的手飞走了。他懊恼地捶了一下大腿，脸瞬间就红了。

好在接下来，他发挥出了点小作用，扑出了一记点球。全场观众都鼓了掌，那是给他的掌声。林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感觉没白来。

下半场，林风被派上场了。第一次踏上冰面，他感觉自己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摇摇晃晃，差点摔倒。幸好队友王磊及时扶了他一把。

“别紧张，跟着我，”王磊低声说，“冰球就是要敢打敢拼。”

有了队友的保护，林风慢慢适应了冰面的滑行。第一次尝试传球，球没传远，反而自己被对方截了下来。第一次尝试射门，射门姿势像是在跳大神，球打在了冰板上，弹回了己方半场。

不过，林风没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