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把那张皱巴巴的《市青少年冰球联赛选拔赛通知》拍在讲台上，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眼睛都亮了，但更多的是迷茫，毕竟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正是午休时间。林风攥紧了拳头，手心里全是汗。他不是不怕，只是没想到，自己会站在这里，面对这种事。

"林风，张磊，跟我来体育馆！" 王老师吼了一声，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林风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看张磊。张磊正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显然也没想到自己被选中了。

两人跟着王老师走出教室，走廊上空荡荡的，只有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林风心里七上八下的，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体育馆门口，已经有几个穿着运动服的高年级学生围在一起抽烟聊天，看到他们，为首的一个男生直接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

"王老师好。" 林风朝王老师敬了个礼，张磊也跟着做了。那男生瞥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干嘛呢？找死啊？" 王老师皱了皱眉："这是你们学校的选拔赛，闭嘴。" 那男生撇撇嘴，但没再说什么。

王老师带着他们走进体育馆，里面已经有十几个学生正在分冰鞋。林风第一次穿上冰鞋，感觉像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的。他差点摔倒，幸亏旁边一个瘦高个男生扶了他一把。

"你俩谁负责陪练啊？" 那男生说话很冲，但动作倒是挺利索。林风抬头一看，是那个刚才骂人的男生，旁边还有两个，一个个都像社会人。

"我叫林风，这个是张磊。" 王老师介绍完就走了，留下他们五个人在冰场中央。其他三个学生看他们这两个新手，立马露出不屑的表情。瘦高个男生嘴角一撇："哟，不会溜还来参加选拔？有病吧？"

林风脸一红，正想反驳，却听到旁边传来一声轻笑。他转头看去，是一个穿蓝色队服的女生，正坐在冰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两支冰球杆，偶尔还比划几下。她注意到林风不自然的样子，便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你们是新来的？" 女生声音清脆，眼睛很大，笑起来像月牙。林风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别紧张，先热身。" 女生弯腰拿起一支冰球杆，动作轻巧地站在冰场边缘，开始慢悠悠地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