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正琢磨着中午吃啥时，班主任王老师踩着点冲进教室，手里抓着一张皱巴巴的纸，表情有点复杂。“都安静！市青少年冰球联赛选拔赛通知，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体育馆集合。林风，你，还有张磊，跟我来。”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张磊是他唯一还能叫上来一起打球的朋友，两人都算班里的体育渣，篮球踢得稀烂，跑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冰球？那不是拿脑袋当活儿干的运动吗？

“老师，我……”林风想说fläche的练习还没开始呢，手心已经冒汗了。

王老师瞪了瞪他：“别磨叽！这是给你机会！市体校的李教练亲自带队选拔，能进省队就有学上了。张磊，你呢？”

张磊缩了缩脖子，搓着手：“我……我}"

王老师把通知往他们俩脸前面一扔：“自己看！最后期限是下周五报名截止，错过这次，以后别想我给你们开小灶！”

林风点开手机，视线落在“运动员”那栏，后面写着“无”的时候，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操，他连冰鞋都没见过真容。

下午放学前，林风在体育馆里丢了人。冰场比想象中冷得多，冰面像黑曜石一样反着冷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松香和冰刀摩擦的尖锐声。一群穿着亮蓝色队服的少年正在训练，动作标准得像机械，配乐是震耳欲聋的摇滚乐。

“那个……”林风鼓起勇气拍到张磊肩膀上，下巴埋得低低的，“我……我是来观摩的。”

张磊脸色发白，眼神飘忽：“观摩？我看你像只受惊的兔子。”

李教练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国字脸，浓眉毛，正在指导一个队员滑行，挥手时虎虎生风。“站那边去！”他对着空地一指，“想看就认真看，别捣乱。”

林风乖乖靠墙站好，眼睛一眨不眨。冰刀在冰面上划出刺耳的“唰唰”声，运动员们时而急停转身，时而脚蹬冰面瞬间加速，那种爆发力简直不像人干的事儿。一个队员射门，冰球像颗炮弹，在守门员怀里停住。全场爆发出欢呼。

林风看得热血沸腾，手心全是汗。他想起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冰球比赛，那些血性沸腾的画面，现在真切地发生在眼前。突然，一股冲动涌上来。

“教练，我也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