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黑？王默翻了个白眼，感觉这老天爷是跟他杠上了。脑袋还有点昏沉，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狠狠卷了一下，突突乱跳。他咽了口唾沫，有点干，嗓子眼火辣辣的疼。身下还是那冰冷的金属板，硬得跟铁板一块。

周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偶尔夹杂着远处电流滋滋的声响。这是哪儿？王默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猛地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是个金属护栏，冰冷得刺骨。他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病号服，胸口还连着个奇怪的监测设备，上面在缓慢闪烁着绿色的光线。

挣扎了几下，四肢感觉酸软无力，像是刚 exercise 了八百仰卧起坐。王默叹了口气，罢了，先看看这鬼地方是哪儿。他用手撑着护栏，慢慢撑起上半身，眼睛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狭小的病房，大概也就七八平米，只有一张病床，一个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个看起来很老旧的摇控器。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天色。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的一盏医用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

“有人吗？”王默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干涩沙哑。

没有回应。他又吼了一声，声音大了几分：“有没有人？！”

依然死寂。这地方像是个废弃的仓库，冷冷清清的，连个苍蝇都见不到。

王默心头一紧，暗道不好。这要是被人困在这儿，岂不是要变咸鱼了？他赶紧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以用的东西。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他走过去，伸手拿起那个摇控器。

摇控器很旧，按键已经有些磨损，上面有几个按键还能用，应该是调光的。王默试着按了一下，病房里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刺得他眯了眯眼。他赶紧摇头，按了一下又熄灭了。

“妈的，还是太亮。”王默嘟囔了一句，又试着按了几个按键，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亮度，房间亮堂堂的，却又不刺眼。

接着他又在病房里仔细搜索，除了病床和床头柜，就是一个靠墙的储物柜，柜门锈迹斑斑，上面还贴着封条，看样子很久没人动过了。王默试着推了推柜门，纹丝不动，这柜子像是被焊死了。

“操，搞得跟逃狱似的。”王默有点烦躁，他绕着床走了几圈，目光落在了病床的抽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