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黏糊糊的感觉没持续多久，王默觉得脑袋顶上好像裂开了一道缝，一道亮光“噌”地一下挤了进来。他“呻吟”一声，赶紧抬手挡眼睛，顺手摸了摸身下，硬邦邦的，是冰冷的金属。他挣扎着坐起来，借着那点光往四周瞟。

还是黑。但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渗着一丝白雾，像是有人用墨汁把空气都染上了颜色。王默使劲眨了眨眼，雾气稍微散了点，他能看见自己正躺在一张金属制成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有点弹性的毯子。床头柜放着个银色的圆筒，像是个昏迷时常见的输氧管，另一头空着。

“妈的……”王默嘟囔了一句，伸手去拔。手指刚碰到出口，一股电流似的轻微刺痛传来，吓得他手一缩，心道：“乖乖，这玩意儿还是通电的？”他试探着又碰了碰，没反应了，估计是拔了。这动作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墙是光滑的白色，看不出什么接缝，只有一扇门，正对着他。窗户？没有，只有墙上一块巴掌大的、发着冷光的黑色屏幕，正滚动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和数字。

这地方太诡异了。王默咽了口唾沫，刚才那股黏糊糊的感觉没完全消失，像是什么东西没消化干净。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自己明明在出租屋床上做梦，梦到自己排队吃麻辣烫，结果眼前一黑就到这儿了。难道……穿越了？科幻小说看多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块黑色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所有符号都消失了，屏幕中央浮现出几个立体字符，像是某种电子书法：

【检测到生命体征，符合“人类观察者”标准】

王默：“？？？人类观察者？哪个小说里的野生设定？”他觉得这玩笑开得有点大。

【请接受“忍法默示录”系统邀请】

系统邀请？王默一头雾水。忍法默示录？这名字听着就够扯的。他娘的，不会是哪个恶搞组织的黑科技吧？

【若您接受，将获得全新能力，可在此世界生存；若拒绝，系统将销毁您的意识数据】

“生存？意识数据？”王默皱起眉头，这话说得有点吓人。销毁意识数据？变成白纸一片？他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