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这世界太TM燥了。

王默揉着太阳穴，靠在冰凉的地铁车厢壁上。外头是霓虹闪烁的夜晚，内里是他憋屈到极点的日子。毕业五年，在一家破公司的格子间里熬着，工资抠脚，生活寡淡，唯一不变的，就是每天通勤在这条该死的地铁线上。耳机里循环播放着老歌，耳机外是吵吵嚷嚷的人声，手机屏幕微亮，推送着无关痛痒的新闻。

“滴滴——请抓紧扶好。”

尖锐的提示音炸响，车厢猛地一晃，王默差点摔出去。前头有人推了摇晃中的行人一把，嘈杂声中，隐约听见一句：“喂，没看见人挤人呢？”

王默皱眉，下意识抬头。车厢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暖气开得足，汗味、香水的味道、泡面味掺杂在一起，熏得他头晕。那推人的小伙子，穿着个廉价仿冒品牌T恤，眼神也不算好，斜眼扫过来，像在挑衅。

王默心里火气“噌”地一下冒上来，正想发作，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 Обычно 不接，但好奇心驱使，鬼使神差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问，声音在嘈杂里几乎听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一个电子合成音响起：“王默？检测到您的生物特征与档案匹配度百分之百，请前往指定地点，接受‘重新分配’。”

王默一愣：“谁？什么分配？我不认识你。”

“保密。”电子音干脆利落，“前往坐标XX，限时十分钟，超时后果自负。”

挂了电话，王默傻了眼。重新分配？他连自己现在干嘛都不知道吗？那地方用导航打开，是一片荒僻的废弃研究所，门口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像张等着他钻进去的嘴。

“我靠……”王默咽了口唾沫，心里叫嚣着不干，但那电子音仿佛有魔力，让他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

研究所内一片死寂，只有他脚步声回响。尽头有个白光闪闪的房间，门自动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里面，手里拿着个扫描仪，精准地对准他的额头。

“生物特征确认，王默，编号7823。欢迎来到‘新纪元’。”白大褂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机器人。

新纪元？王默听得一头雾水。还没等他再问，一阵刺骨的冰凉从背后袭来，瞬间包裹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