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莉莲握着手机，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家里暖气费快交不起了，你能先转我三百块钱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张毅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谁让你乱动空调的？当初跟你说过多少次，电费不是小钱，咱们得省着点花。” 王莉莲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挂着笑：“可……可暖气不热，我洗不了澡，晚上就盖小毛毯，我冻得睡不着。” “睡不着就数绵羊，”张毅声音不耐烦，“我晚上加班晚，回来晚了你也得给我留盏灯，别浪费电！” 王莉莲彻底没脾气了，正要挂电话，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我给莉莲转三千。” 张毅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个妖娆的女声，带着点委屈：“毅哥，你不疼我了吗？莉莲姐又惹我们家小祖宗不高兴了。” 那个声音太熟悉了，张毅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把手机摔地上。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点颤抖：“……梦婷，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时候的事？” 电话那头，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还能是什么时候？昨天莉莲姐给我发消息，说晚上回来晚了就睡不对地方，你猜毅哥怎么回她？” 王莉莲只觉得头顶上一片黑线，她要不要赶紧挂电话啊？张毅估计要发疯了！ “她怎么回的？”张毅这辈子从没这么急切过。 “她说‘我回来习惯了’，莉莲姐说听到这话就气得睡不着……”那个女声还在继续，语气带着点八卦，“毅哥，你是不是偷偷跟人家好上了？人家都怀上你的孩子了，你还这么不在乎莉莲姐，真是人渣！” 王莉莲手机都快拿不住了，那声音含沙射影的，她都被说成什么人了？她一个黄花大姑娘，怀上张毅孩子？她连男的手都没摸过！ “挂了挂了，”王莉莲赶紧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差点砸到茶几上。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脸都绿了，心里那股子憋屈的火气，这次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住了。 挂了电话，王莉莲看着窗外飘着的小雪花，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张毅的头像，手指点着屏幕，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下了“发消息”。 她：“张毅，有人要你三万。 张毅：“？ 王莉莲：“先转我三千，剩下的下周再转。” 张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