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没吭声，眼睛瞟着冰棍摊子旁边那张破报纸，头条印着《zf新规：加强虚拟货币监管，加大打击力度》。他指甲缝里的烟灰朝报纸上蹭了蹭，老头没看见，自顾自吆喝：“两毛钱的，两毛钱的，冰棍儿，解暑的！”“滚蛋。”

这老头儿，聒噪是聒噪，但生意还算稳当。李大海掏出两毛钱，接过那根孤零零的冰棍儿，纸包都磨破了边。舔了舔，苹果味的，甜得发腻。他叼着冰棍儿，心里盘算着。

“虚拟货币监管？加大打击力度？”李大海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年头，啥玩意儿最稳当？还是吃软饭。他掏出兜里那部破手机，翻到那个加密的APP。“龙之Segment，今天能爆多少？”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不多不少，正好够他今天买两斤馒头。

“操，就这？”李大海皱了皱眉。这几个月，龙之Segment波动太大，他这种小散根本扛不住。想起刚才那个报纸，他心里更烦了。要是连虚拟货币都管，那他这偷偷摸摸的营生还怎么做？

冰棍儿化了，李大海随手一抛，砸在报纸上。那老头儿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吃完了就赶紧走！别挡着生意！”李大海嘿嘿一笑，转身挤进人堆。

街上人挺多，各有各的活计。卖菜的大爷吆喝着：“新鲜菜，自产自销，便宜！”卖花的姑娘笑眯眯地介绍：“月季花，迷你款，五块钱一朵！”还有几个小屁孩，拿着游戏币在斗地主，吵吵嚷嚷的。

李大海路过一个电子烟摊子，老板正跟一个客户搓手手：“老板，新出的限定款，抽一口，灵魂都被带走了！”李大海撇撇嘴，想起自己抽的那卷烟，少说也便宜了人家几十块钱。

“妈的，日子没法过了。”李大海心里嘀咕。这本质上还是场利益博弈。虚拟货币被监管，那就转入地下。电子烟被打击，那就换个马甲。关键是怎么不被发现，怎么赚得更多。

他想起那个龙之Segment，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做得更隐蔽呢？或者干脆，换个赛道。比如，那个游戏币市场？听说最近挺火爆。

“操，能火爆多久？一个炸子鸡能养活几天？”李大海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