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哼了一声，把最后一颗海蛎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往外走。他没空搭理儿子那些狗屁倒露的“为国家做贡献”，实在日子不好过，养个大学生比养个闺女还费劲。

巷子口突然一阵骚动，几只流浪狗追着个半大毛头疯咬，那毛头护着个布包，嘴里骂咧咧的。李大海正皱眉想走，就见一个穿洗得发白道袍的老头，不知从哪冒出来，几步就踹飞了领头的狗。

“滚开。”老头的声音沙哑，眼睛却亮得吓人，一扫周围，那些狗吓得夹着尾巴跑了。李大海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看着就不好惹，但他没多想，弯腰想捡起自己刚买的烤红薯。

老头手一抬，李大海动作僵住。那眼神，跟刚才儿子对着电脑时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专注。“年轻人，你儿子刚才说了一句很有趣的话。”

李大海眯起眼：“你说李昂？那是我儿子，他……”

“‘人工智能，未来的方向懂吗你？’”老头打断他，往前走了两步，“很有意思的自信，尤其是在你……这样的时候。”

他指的是李大海手里那半截烤红薯，已经凉透了。李大海脸有点挂不住，想发作又觉得这老头突然冒出来的话透着古怪，忍住了。

“你他妈谁啊？”旁边一个骂骂咧咧的路人看不惯，伸手就推老头，“滚犊子，影响老子吃烧烤呢！”

老头眉头一挑，手指瞬间变粗，咔咔两声就把路人那根胳膊骨给折了。那路人惨嚎一声，瘫在地上起不来。

李大海心头一颤，这绝对不是普通人！他咽了口唾沫，指着老头：“你……你会法术？”

老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李大海：“法术？不，我只是……恰好懂点东西。”他伸手进口袋，摸出来一个破烂的罗盘，“比如这个，你儿子在研究的东西，我见过。”

李大海瞳孔一缩，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看着儿子，李昂这小子，不是说胡说八道吗？

“他叫李昂，是……是我儿子。”李大海声音都在发颤。

老头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在李昂身上，眼神锐利如刀：“很有灵性，可惜，格局太小。”

“格局？”李大海没听懂。

“他看到的未来，只有冰山一角。”老头叹了口气，身影慢慢变得模糊，“某些东西，不是他能接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