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宣昭阳王妃。”宫女颤颤巍巍地跑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差点被寒风冻僵。

凌萧寒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让她速来。”

宫女赶紧应声退下。

“沈清寒，你给我出来！”凌萧寒猛地一拍石凳，茶杯都差点被震飞出去。

“轰隆”一声，昭阳王府的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沈清寒踩着积雪，一头扎进寒风里，冻得脸都发紫了。她甩了甩发麻的手，“老娘来了，王怎么能息怒？”

凌萧寒眯着眼，这才看清底下的人。她衣着单薄，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却难掩那股子桀骜不驯的气质。

“本王问，你答。”凌萧寒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利落。

“问吧，王。”沈清寒双手抱胸，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本王问你，昨夜，是谁在外头鬼哭狼嚎？”凌萧寒步步逼近，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心口。

沈清寒挑眉，“王，昨夜是本王，今夜呢？也准本王再嚎两嗓子？”

凌萧寒冷笑一声，“沈清寒，你好大的胆子！本王问你，昨夜是谁冒犯了贵妃娘娘？”

“哦，这个啊，”沈清寒故意拖长声音，逗弄似的，“昨夜冒犯贵妃娘娘的，是我又如何？王要是觉得本王惹祸了，那本王认栽，去领罚。”

凌萧寒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你…你还有理了！”

“难道没有吗？”沈清寒挑眉，“王忘了，昨夜贵妃娘娘可是赏了本王的。赏的可是定心丸，王道shipping表示，那是看本王不爽，想掐本王脖子呢！”

凌萧寒脸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沈清寒理直气壮，“贵妃娘娘可是当着本王的面，把定心丸塞进本王手里，说本王娇气，需要这个。王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啊！”

凌萧寒的拳头捏得咯咯响，却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

沈清寒看着凌萧寒那副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勾起嘴角，“王，本王已经三倍奉还了，您看，咱俩扯平了。至于您想怎么罚本王，本王都认了。”

凌萧寒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沈清寒，你可知罪？”

沈清寒眨眨眼，“知罪？王，本王又没做错事，怎么知罪？”

“你…”凌萧寒气得说不出话。

沈清寒见凌萧寒吃瘪，心里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王，您要是认定本王有罪，那本王也没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