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嘴里嘟囔：“离谱，太离谱了……”他刚在青阳宗后山捡破烂，寻摸着点 récupération 能用的旧物资，就发现了一块灰扑扑的破石头。

这石头看着普普通通，长满青苔，跟旁边一块搬出来垫脚的差不多。王明想找块平整点的东西当坐垫，结果伸手一碰，“咔嚓”一声，石头裂开一道小缝，里面黑漆漆的，啥也没有。

“废柴石，连砸人都砸不响。”王明嘀咕一句，正准备一脚踹走，那石头缝里突然“嗡”地一响，一道白光蹦出来，直扑他眼睛。

王明“嗷”一声怪叫，下意识抬手一挡，那道白光“噗”地贴在他手背上，瞬间就没影了。他愣了半天，低头一看，手背上一片黏糊糊的，还带着点温热。摸着摸着，那黏糊糊的感觉越来越淡，最后啥也没有了。

“啥玩意儿？”王明心头没来由地打个突，这破石头还能放个(envoyé)东西？

他手贱，又伸手去抠那道裂缝。没承想，手指刚碰到裂缝边缘，那裂缝突然“咔咔”响了几声，自己长了似的，裂开了一道一寸长、半寸宽的口子。

口子里黑漆漆的，一股子霉味儿直冲脑门。王明皱着眉头瞅了瞅，也没啥特别的，就是跟块死东西差不多。他正准备伸手进去扒拉几下，看看底下有没有啥宝贝，突然，眼前一花，那黑漆漆的裂缝里，蹦出了一缕灰蒙蒙的气。

这缕气直勾勾地往他脸上钻，王明打了个喷嚏，那气才算停住，在他眼前盘旋着，缓缓散开。

王明好奇得很，打量着那缕气。这玩意儿不温不凉，不轻不重，就那么自在地飘着，像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皱着眉头琢磨：“这破石头，咋突然冒出个妖气？”

正琢磨着，那缕气一阵游走，最后“噗”地一声，没入了王明后脑海。王明猛地一哆嗦，眼前一阵发黑，等到回过神来，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像是被蚊子叮了八百遍一样。

“咋了这是？”王明甩了甩脑袋，感觉脑子有点乱。他低头看了看那块裂开的石头，又看了看周围，除了几片被风吹动的树叶，啥也没有。

“许是错觉……”王明嘀咕着，把这块裂开的石头抱起来，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