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国捂着胳膊，强国弱弱地吸气，嘴角还挂着血丝。“行啊你小子！”他声音带着点喘，“说好了三局两胜，你他妈一把就解决了？”张猛把手里那把偷来的西瓜刀往桌上一摔，震得瓷碗都跟着跳了跳。“叫你多嘴！”他声音低沉，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

那帮小子缩在旁边，大气不敢出，估计都觉得自己丢人。曹建国这嘴皮子，向来是四合院里的刺儿头，搁以前，张猛早就不客气了。可今年他奇了怪了，动不动就听他念叨什么“修行”，什么“气”，上次还从他那摸到一本破破烂烂的《易筋经》，页边都磨损得厉害。行动力这老小子是越来越差，但嘴上的劲儿不输从前。

“少废话，”张猛把刀扔到一边，“下回再吵，打断你腿。”他转身就想走，曹建国突然一把拉住他袖子，脸上挤出个怪笑：“哎哎哎，等等。你不是要去北新桥那个茶棚听消息吗？我跟你说，今儿那儿有点意思。”

张猛回头，皱眉：“什么意思？又勾兑上什么缺德的生意了？”曹建国把嘴凑近，声音压得低，“不是买卖。是个人，叫王建国，你认识不？就住对面那院儿，以前老在厂子职工食堂管饭菜的。”

“老王？”张猛愣了一下，“他什么能耐？”

“能耐谈不上，”曹建国神秘兮兮地说，“就是气色好，人看着和气。今儿我在那边买烟，就见他也在，坐在那儿闭着眼打坐，那姿势……啧啧，两边邻居都看见了，啧啧。”

“打坐？那老小子也会这手艺？”张猛嘴角撇了撇。对面老王，那是出了名的老好人，除了烟不离手，就是遛鸟，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什么“修行”的料。

“嘿，我可没说他会多高深，”曹建国摆手，“就是瞅着那场面挺玄乎。他闭着眼，脸还挂着笑，旁边人问话，他也不睁眼，就‘呵呵呵’地笑。我就好奇，这人是怎么笑的？”

张猛心里直打鼓。对面老王，也就是个普通退休职工，走路都得拄个拐杖。他要是真有什么“底牌”，那还了得？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摊上事儿，周围人不得跟着遭殃？可曹建国这屁颠屁颠的，怎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得了得了，”张猛不耐烦地摆手，“你多嘴招惹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