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国捂着胳膊，强国弱弱地吸气，嘴角还挂着血丝。“行啊你小子！”他声音带着点喘，“说好了三局两胜，你他妈一把就解决了？”张猛把手里那把偷来的西瓜刀往桌上一摔，震得瓷碗都跟着跳了跳。“叫你多嘴！”他声音低沉，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

“嘿，哥，你至于吗？”旁边/token/的哥们儿凑过来，拍了拍曹建国的肩膀，“不就是输了顿饭钱，至于跟这儿练家子？”曹建国哼了一声，眼珠子朝旁边房顶上瞟了瞟，声音顿时小了下去：“少废话，赶紧上菜，再糊弄老子，看我不把你的摩托车拖走送废品站。”

张猛没理会他们，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面房门那块有点坑的青石板。从刚才那顿教训看得出来，曹建国那胳膊不是闹着玩的，明天估计就得跟人家里扯皮。张猛倒是不怕，他自己的胳膊是给虎子（他一个兄弟）掰断的，养好了跟自家墙上苫布的夹层似的结实。但曹建国肯为这点事跟他置气，说明他背后有人撑腰，或者这事儿有门子说不清道不明。

“得嘞，哥几个，开整！”跑堂的麻利地上了四碗炸酱面，大勺子哗啦一下，酱均匀地浇在盖上。那酱是实打实的海贼牌，油汪汪的，葱花碎粒也多，看着就香。

张猛埋头就吃，呼噜呼噜的，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俩鸡蛋似的。对面房顶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黑影晃了晃，一个穿灰布褂子的人影从通风的烟囱里翻了出来，轻轻落在屋檐上，顺墙根朝下溜。张猛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抬头。那灰影也学他样子，悄无声息地朝旁边一家子窗户阴影里缩了缩。

“妈的，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曹建国嘀咕了一句，心里有点发毛。他总觉得刚才打架那会儿，对面房顶上有影子晃悠，具体啥情况他没看清。那会儿光顾着跟张猛较劲了，现在想起来，心里拔凉拔凉的。他是个爱面子的，觉得被人这么躲着看热闹，脸上挂不住。

“嘿嘿，哥，你看张猛这吃相，跟饿了三年似的。”另一个哥们儿，叫王亮的，朝曹建国挤挤眼，“刚才那身手，啧啧，跟耍杂技似的，不愧是四合院里的扛把子。”

曹建国瞪了王亮一眼：“少拍马屁，小心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