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国捂着胳膊，强国弱弱地吸气，嘴角还挂着血丝。“行啊你小子！”他声音带着点喘，“说好了三局两胜，你他妈一把就解决了？”张猛把手里那把偷来的西瓜刀往桌上一摔，震得瓷碗都跟着跳了跳。“叫你多嘴！”他声音低沉，眼神里透着一股冷意。“再有下次，我可不客气。”

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周围的哥们儿都揪着心。曹建国那胳膊算是废了，这要是再挨一下，真得进医院。他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声音放低了点：“行，算你狠！不笑，算你小子有本事！”说完，他一瘸一拐地溜了，临走还冲张猛竖了个中指。

张猛哼了一声，没理会那挑衅。他拿起茶杯，灌了一口凉白开，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爽意。心里琢磨着，曹建国这招太赖了，下次再碰见，得提前设点套。他抄起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就在这工夫，张猛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桌子那胖子正冲他挤眉弄眼。那胖子叫狗子，是个怂货，但又精明得很，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张猛皱了皱眉，没理他，心里估计他也是看自己赢了，想过来蹭杯酒喝。他打开糖葫芦，撕下一串，嘎嘣嘎嘣地嚼着，故意把声音弄大。

狗子没得逞，转而把目光投向了斜对面的老李头。老李头那屋子，犄角旮旯都是他的地盘，谁要是敢多占一寸，就得掂量掂量后果。狗子离退休也不远了，性格也蔫儿，但关键时刻还知道拿捏轻重。他端起茶杯，冲老李头呵呵傻乐，像只偷食的猫，不知道瞎比划什么。

老李头没动，只是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他今年快七十了，但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狗子这副德行，他看得掂量。这院里这么多年，什么杂碎没见过？狗子现在蹦跶，到头来还不是得看他的脸色。

张猛把糖葫芦吃完，随手扔了根签子在狗子面前。狗子一哆嗦，赶紧捡起来，赔着笑脸：“猛子，还没完呢！”张猛没说话，直接起身，晃晃荡荡地往楼上走。

狗子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虚虚的。张猛这小子，太狠了，而且手段不脏。跟他斗，纯粹是耗子扛猫，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