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的话让张默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拿起那碗牛肉面，先没动面，先喝了一大口汤。那汤真是绝了，浓得化不开，辣椒的劲儿一下就冲上天灵盖，鼻腔火辣辣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但他吃得很香，呼噜呼噜地喝着汤，然后才吃面。面是手工拉的，劲道，越嚼越香。

“这面，我每天给你留一碗。”老王拍拍大腿，“看你这鬼样子，工作再忙，也别饿着自己。”

张默看着他，心里挺不是滋味。老王是公司里唯一还算看得起他的人，平时也就老王会跟他搭句话。现在，连老王都在关心他，更显得他失败。

“谢谢王哥。”张默吃完面，擦擦嘴，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一点。

“不用谢。”老王乐了，“快回去吧，别让老板看见你跟我要饭。”

张默点点头，转身走回公司。刚走到办公区，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通了。

“喂？”他问。

“是小张吧？我是城南新开的那家‘老北京炸酱面’的老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张默一愣：“您……找我？”

“对啊，”老板声音挺热情，“我听人说起过你，说你最近生活有点困难。这样，我这儿正好有个店长职位空着，工资不高，但管吃住，你愿意来试一试吗？”

店长？张默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只要能赚钱，什么工作都行。而且管吃住，更能省下一大笔开销。

“我……我愿意！”张默几乎是脱口而出。

“好！”老板那边也高兴，“具体细节我们后面再谈。先说你，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我现在就过来！”张默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挂了电话，张默差点跳起来。他赶紧收拾东西，跟老板约好地方，就匆匆离开了公司。他得赶紧找个住的地方，不然去了新公司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路上，他不断想着那个系统。系统给了他这么个机会，他一定要抓住。只是，系统说过，奖励的是美食券。跟这家炸酱面店有什么关系？难道是让他去给老板当免费品尝师？

想着想着，他感觉有点头晕。也许是太兴奋了，也许是早上没吃饱。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系统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