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唾沫星子甩在脸上，沈月茹不但没皱眉头，反而咧嘴笑了，那笑得，有点欠揍。她可不怕这三个月，要怕也早TM滚蛋了，何至于还跟这儿耗着。管事的看她这样，气得胡子直抖，最后“呸”了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月茹自己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她今天琢磨琢磨那“破军”俩字，按她理解，“破”就是打碎一切阻碍，“军”就是纪律严明。合着，这“破军”，就是有纪律又能打破一切规则的兵？这有意思，她倒要试试！

琢磨着琢磨，眼皮就沉重起来了。她设了个心神修炼的小法子，让自己能睡觉，但又能随时惊醒。这是她之前练铁砂掌练出来的本事，外人不觉得，她心里清楚，这跟熬鹰有异曲同工之妙。

等天蒙蒙亮，沈月茹猛地睁开眼。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昨夜下了一场小雨，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泥土味儿。她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然后开始活动筋骨。她练的是一套粗浅的少林拳，但每次都练得汗流浃背，感觉身上像是撒了盐，疼得难受。

练了足足两个时辰，沈月茹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她甩了甩头，感觉脑子有点发胀，像是生了锈的齿轮硬要转动。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人影晃了晃，从树荫里探出来。

定睛一看，是个老者，穿着不起眼的灰色道袍，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这人看起来年纪很大了，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但眼神却亮得很，跟针似的，往沈月茹身上扫了扫。

沈月茹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自在。她赶紧站起身，抱了抱拳：“前辈，您是……”

老者没说话，也没看她，径直走到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他那背影，挺得笔直，像是一棵经历了风风雨雨还站立不倒的老树。

沈月茹看着这老者，心里犯嘀咕。这管事的就说附近经常有高人出没，难道说的就是他？可这人看着……又不像是有大本事的样子。可对方既然盯着她看，总不能是吃干饭的吧？

她忐忑地想着，手上是不是该递根烟？可她身上哪有烟啊！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干啥。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