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车门锁死，弯腰从副驾驶座底下摸出那包皱巴巴的烟，手指捻开包装纸，撕出一根叼在嘴边。火机在他指间咔哒响了一声，火星子溅起来，映得他脸有点红。他没急着吸，就那么夹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转悠，眼神飘忽，脑子里像拉roller coaster似的翻来覆去。

“搞什么啊，第一天出山，就遇上个祖宗。”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楼道里回声还是挺明显的。

那姑娘似乎听见了，手指猛地停在了键盘上，转头过来。林凡抬眼一瞅，嚯，还真是个美女。黑色职业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材，曲线看得人心痒痒。脸上白得像没血色，嘴唇抿得死死的，那眼神，冷飕飕的，像刀子似的刮过人脸。身上那股子冷劲儿，配上刚才那种冷哼的调调，简直是一套组合拳，打的人措手不及。

“谁啊？” 她的声音，冷得像块冰碴子，淬了层寒霜，听得林凡心里一哆嗦。

林凡把烟往旁边车门上一磕，发出“嗒”的一声脆响，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白牙：“美女，问你们领导要车用，没看见我在这等着呢？这车，得我开。”

那姑娘眉头直接拧成了个疙瘩，柳叶眉之间像积攒了多少年的怒气，刚要把更难听的话吼出来，林凡赶紧举手示意：“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我这刚下山的，人生地不熟，总不能让一个姑娘家在这儿站着等吧？我这……我这还是个新手呢。”

他指了指那辆黑色宝马，挺气派的，但在林凡眼里也就那样：“总不能我一个个教你怎么开门吧？我这不是等着领导发落嘛。”

那姑娘沉默了几秒，眼神在林凡脸上来回扫了扫，似乎在评估这家伙是傻还是愣。她转身没吭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了两下，随即抬手按下了喇叭。

“嘟……嘟嘟嘟——”

林凡心里一咯噔，这……这是要轰他吗？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马上又挺直了腰板，心想，不能这么怂啊，来了就得硬气点儿。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不过几秒，那姑娘站起身，拉开驾驶舱门，探出半个身子道：“坐。”

语气还是那么冲，但总算是开口了。

林凡嘿嘿一笑，坐进了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