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张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桌上那沓厚厚的卷宗。烟锅里火星子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有点焦躁。小林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咚咚作响。“张队，这是今天的训练计划，”小林清了清嗓子，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老张头抽了口烟，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小林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老张头又抽了几口烟，才把卷宗合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小林带着一脸困惑的表情走了进来：“张队，您怎么还没走？”

老张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我刚才想再看看这个计划，结果给忘了。”

小林摇了摇头：“不对啊，我刚才出门的时候，看见指导员正准备去您办公室呢。”

老张头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嘀咕：该死，看来是被人发现了。

“你有什么事？”老张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

小林咬了咬嘴唇：“张队，我想跟您说说……”

老张头皱了皱眉：“说。”

“我觉得……您是不是在……对我……”小林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

老张头看着小林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小林见老张头没反应，又鼓起勇气：“张队，我知道您平时对我挺严格的， But……我好像有点……喜欢上您了。”

老张头脸色一变，猛地抽了口烟，火星子溅到了他的手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小林！”老张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是不是听谁胡说八道了？”

小林被吓了一跳，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我没听谁说，是我自己感觉到的。”

老张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小林，你是个好孩子，但我不希望你这样。我对你，只是像对一个弟弟一样，你不要太认真。”

小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张队，我知道您平时对我挺好的，但……您对我说的那些话，还有您做的那些事……”

“那些都是正常的教育！”老张头打断了他，“你把什么都当真了？”

小林摇了摇头：“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