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张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桌上那沓厚厚的卷宗。烟锅里火星子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有点焦躁。小林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咚咚作响。“张队，这是今天的训练计划，”小林清了清嗓子，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老张头“嗯”了一声，没看小林，是盯着卷宗上的数字。小林等着，这顿饭老张头要吃多久。可等了半天，老张头突然扔下一句话：“走吧。”

小林一愣，站起来。“去哪？”

“去军犬基地。”老张头掐了烟头，往门口走。

小林有点懵。训练怎么去军犬基地？军犬基地离这里挺远的。“张队，今天训练不是在训练场吗？”

“临时调整。”老张头头也不回，“跟 minimized dog 得好好谈谈。”

小林更懵了。minimized dog，老张头是说……那只军犬？老张头对这些狗有什么特别的？小林虽然不是特别了解老张头，但也知道老张头是个对命令极其认真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去军犬基地。

到了军犬基地，小林跟着老张头走进了一个狗舍。里面关着几只狗，看到他们进来，都竖起了耳朵。那只最小的一只狗，眼睛特别亮，看到老张头，立刻跑了过来，摇着尾巴，呜呜地叫。

老张头蹲下来，摸了摸那只狗的头。那只狗蹭了蹭老张头的腿，看起来特别亲昵。“乖，是不是想我了？”老张头摸着它的下巴，“知道错了？”

小林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酸酸的。他没想到，老张头会和这只狗这么亲密。他甚至觉得，老张头对这只狗，比对他这个下属还要亲。

那只狗叫Minnie，是基地里最小的一只狗，特别活泼，有点调皮，但很聪明。老张头对Minnie很耐心，经常花时间训练它。但Minnie好像特别听老张头的话，对老张头特别依赖。

“这是Minnie。”老张头站起来，对小林说，“它最近有点不听话，你帮我管管它。”

小林点点头。“好的，张队。”

“小事一桩。”老张头拍了拍小林的肩膀，“你先带它出去走走，让它放松一下。”

小林牵着Minnie的牵引绳，带它到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