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老张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桌上那沓厚厚的卷宗。烟锅里火星子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有点焦躁。小林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咚咚作响。“张队，这是今天的训练计划，”小林清了清嗓子，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老张头头也没抬，哼了一声：“调整个屁，按原计划来！”

小林讪讪地笑了笑，也不勉强。他今天来，除了送计划，还有个事。

“张队，”小林清了清嗓子，“您看……周末联谊，您去不去？”

老张头猛地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小林。小林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赶紧缩了缩脖子。

“联谊？去他妈的联谊！”老张头把卷宗往桌上一拍，“老子忙着训练呢！”

小林咬了咬嘴唇，还是没忍住：“可是……队伍里就咱们俩男的，您不去的话，小杨他们肯定以为我们……”

老张头皱着眉头，掐灭了烟头，烦躁地在桌面上来回踱步。“行了行了，知道了！老子去！但只是去应付一下场面，别他妈的给我惹是生非！”

小林如获大赦，连连点头：“好的好的，张队您放心！”

“滚蛋吧！有事别来找老子！”老张头挥挥手，把小林推出了门。

小林关上门，长舒一口气，心里却有点莫名的失落。他本来还挺期待张队去的，虽然老张头嘴上不饶人，但跟他一起参加联谊，应该会很精彩吧？

第二天，联谊活动在军区的俱乐部举行。小林提前到了，看到已经来了不少女兵，正叽叽喳喳地聊着天。他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就看到张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叼着烟，优雅地站在一旁，像只慵懒的大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小林的心跳漏了一拍。张队今天看起来真的很帅，不同于平时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迷人的魅力。

“张队！”一个小林不认识的女兵走过来说，“您真准时啊！”

“没办法，重要人物，得早到。”老张头语气里带着点戏谑。

女兵咯咯地笑起来：“张队真幽默！”

“滚蛋！老子是去参加联谊的，不是去跟你耍嘴皮子的！”老张头嘴上说着，眼神却一直黏在那女兵身上。

小林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这老狐狸，果然还是改不了(IOException: Toxic Cont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