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张头也没抬，眼睛盯着桌上那沓厚厚的卷宗。烟锅里火星子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的心情，有点焦躁。小林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咚咚作响。“张队，这是今天的训练计划，”小林清了清嗓子，把一份文件推过去，“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老张头终于抬眼，目光在小林脸上扫了扫，又落回卷宗上。“嗯。”他点了点头，声音有点闷。“小林，”他突然开口，“你说，训练计划怎么样？”

“还能凑合吧，张队。”小林挠了挠头，“就是……实战演练那块，您觉得新兵们能不能顶住？”

老张头放下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顶不住？”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是连这点压力都顶不住，还跟什么兵？”

小林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默默低下头。老张头看着他这副样子，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他伸出手，在小林脑门上轻轻拍了拍。“行了行了，知道了。”他说，“计划就照这样执行。”

小林抬起头，正想说什么，老张头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脸色微微一变，接通电话，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喂，许局……”他低声交谈了几句，眉头越皱越紧。

挂了电话，老张头脸色阴沉地坐在椅子上，手指狠狠掐着烟杆。“妈的，出事了。”他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吸了一口烟。

小林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有点发慌。“张队，您没事吧？”

老张头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没事。”他顿了顿，“通知一下，今天训练取消，全体人员待命。”

小林点点头，转身准备去传达命令。老张头突然又叫住他。“小林，”他开口，“你跟我来一趟。”

小林愣了一下，跟着老张头走出了办公室。老张头开着车，一路疾驰，小林坐在副驾驶座上，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车子在一片荒郊野外停下，老张头熄火，拉开车门。“下去。”他对小林说。

小林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现场。几辆汽车被掀翻在地，地上散落着各种碎片和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

“怎么回事？